台大急診醫學部主治醫師李建璋指出,奧運期間,因焦慮、胸痛、胸悶跑急診的患者確實比平時略多一些,大多都是中年族群,但並未細問是否為看奧運賽事。
伊洛瓦底江雜誌社(The Irrawaddy)報導,光是過去2個月就有4629人死於疫情,尤以第一大城仰光疫情最為嚴重,由軍方掌控的緬甸國家電視台(MRTV)27日宣布,軍政府將在仰光蓋10座火葬場,平均每天可以焚燒3000具屍體。根據軍政府,緬甸迄今約175萬人已施打過疫苗,上週有一批中國捐贈的國藥集團(Sinopharm)疫苗送達,但會優先用於中緬邊界居民。
每日可燒3000具屍體緬甸,軍政府加蓋火葬場惹議 《中央社》報導,緬甸COVID-19疫情自7月起快速升溫,過去2個月超過4000人染疫去世,軍政府準備在仰光蓋10座火葬場,平均每天可燒3000具屍體,引起民眾不滿認為軍政府寧可蓋火葬場而非好好控制疫情。而衛生和體育部提出過去2個月4629人死亡的數據實際上可能嚴重被低估,根據在仰光幫忙運送屍體的志願團體指出,從7月中開始,他們每天就運送超過1000具屍體到火葬場。」 貧窮的緬甸自軍方掌權後陷入動盪,很多醫護人員出面抗議政變,許多醫院的能力都無法因應病例激增緬甸今年2月爆發軍人政變後,醫護人員參加公民不服從運動,醫療能量吃緊,COVID-19(2019冠狀病毒疾病)疫情自7月起快速升溫,截至28日為止,緬甸累積確診病例達到28萬4099人,8210人死亡,其中超過4000人是在這次第三波疫情中去世,但篩檢能量不足,實際確診和死亡人數恐怕更高。聯合國估計,目前緬甸醫護設施只有約4成還能運作,而且軍政府部隊至少對醫護人員和設施發動260次攻擊,拘留至少67名醫護人員。
不幸的是,由於緬甸軍方把COVID-19當成對抗人民的武器,還有更多人將失去性命。」 緬甸國營媒體本週曾報導,軍政府當局正在尋求「友好國家」協助對抗病毒。這個枚獎牌對香港人別具意義,除了是今屆港隊第二面獎牌外,也令港隊首次在奧運游泳項目獲得獎牌,亦是港隊首次於同屆夏季奧運奪得多過一面獎牌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親中人士和建制派政黨人員曾批評伍家朗沒有穿上印有區旗的衣服,反而穿上黑色球衣出戰。另一方面,伍家朗在他的Instagram專頁說「有啲人注定就係做悲劇主角」,但最後承諾能重新站起來,不過需要時間。何詩蓓原訂在28號晚參加女子4×200米自由泳接力預賽,但港隊總教練陳劍虹指,經過教練團隊商議港隊決定放棄出戰,以連續作戰的何詩蓓有更多時間休息,爭取在100米自再奪獎牌。教練讚揚何詩蓓的隊友歐鎧淳、鄭莉梅、何南慧,為了港隊有更好的成績寧願犧牲,「具有非常高的團隊精神」。
最終,何詩蓓以破亞洲紀錄時間52秒70於100米自由泳預賽中,以次名晉身準決賽,準決賽會於本周四早上舉行。賽後受訪時,何詩蓓表示張家朗日前奪金後,令她更有動力。
鄧俊文則坦言最初目標只是進入八強,並滿意今日的賽事表現。伍家朗:沒發揮應有水準 然而,一片好消息之下,男子羽毛球世界排名第9、港隊「一哥」伍家朗卻大熱倒灶,連敗兩盤給世界排名59的危地馬拉選手Kevin Cordon,最終於東奧羽毛球男單出局。另外,有不少網民認為伍家朗的FILA新球衣明顯比不上舊的透氣,令他辛苦作賽這個枚獎牌對香港人別具意義,除了是今屆港隊第二面獎牌外,也令港隊首次在奧運游泳項目獲得獎牌,亦是港隊首次於同屆夏季奧運奪得多過一面獎牌。
何詩蓓原訂在28號晚參加女子4×200米自由泳接力預賽,但港隊總教練陳劍虹指,經過教練團隊商議港隊決定放棄出戰,以連續作戰的何詩蓓有更多時間休息,爭取在100米自再奪獎牌。「謝鄧配」將於29日早上8時與中國組合爭入決賽。雖然伍家朗和香港羽毛球隊總會已解釋伍家朗的服裝合乎奧運要求,而且是因為沒贊助商和避免犯法才只能選擇自己的衣服出戰,但批評者不但沒有及時道歉,部分人更持續攻擊伍家朗。穆家駿「道歉」:很高興看到香港特區標誌、為語氣有點過重致歉 賽後,伍家朗後指自己表現不及平時水平,被問到是否受「球衣風波」影響,他直言「心情無影響就假」,但就言論攻擊者應否道歉,他沒直接回應,卻指希望日後香港人能更關注運動員場上的事,而非場外的事。
圖片來源:穆家駿YouTube頻道 在伍家朗比賽期間,穆家駿在其YouTube頻道就事件發聲明致歉,稱「很高興看到香港羽毛球隊袍甲鮮明」,但「在facebook發表的評論語氣有點過重,在此表示歉意」,但不少網民仍不滿意其態度,有人更留言斥他「枉為人師」(穆家駿為培僑中學教師)、「斷送一個運動員生涯」、「言不由衷,毫無悔意」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親中人士和建制派政黨人員曾批評伍家朗沒有穿上印有區旗的衣服,反而穿上黑色球衣出戰。
帖文在數小時內得到起過五萬留言,絕大部分為香港網民的鼓勵,為他抱不平。鄧俊文則坦言最初目標只是進入八強,並滿意今日的賽事表現。
賽後受訪時,何詩蓓表示張家朗日前奪金後,令她更有動力。最終,何詩蓓以破亞洲紀錄時間52秒70於100米自由泳預賽中,以次名晉身準決賽,準決賽會於本周四早上舉行。7月28日,港隊泳手代表何詩蓓(Siobhan Bernadette Haughey)在東京奧運女子200米自由泳為香港在游泳項目奪得一面銀牌,羽毛球混雙組合謝影雪、鄧俊文也創港隊奧運紀錄進入四強,本是令人香港人鼓舞的一天,卻因香港羽毛球「一哥」伍家朗大熱倒灶,令不少港人表示悲憤。可是,伍家朗表現大失水準,連輸兩盤被淘汰。謝影雪、鄧俊文破羽毛球混雙紀錄入四強,將迎戰中國隊 羽毛球方面,混雙代表謝影雪與鄧俊文亦有捷報,兩人於八強戰中連勝兩盤擊敗英國對手Laurem Smith與Marcus Ellis,殺入四強。另一方面,伍家朗在他的Instagram專頁說「有啲人注定就係做悲劇主角」,但最後承諾能重新站起來,不過需要時間。
在28號伍家朗迎戰危地馬拉選手一戰,危地馬拉球手諷刺地穿上沒有國旗的球衣上陣,而伍家朗則穿上印有區旗的FILA綠白色球衣。球衣風波纏身,男單羽毛球小組出局。
另外,有不少網民認為伍家朗的FILA新球衣明顯比不上舊的透氣,令他辛苦作賽。他表示明白與四強戰的對手中國隊的實力很強,與自己有距離,但引述教練指什麼都有可能。
她希望香港人能繼續支持本地運動員,不要只看到運動員在賽場數分鐘的表現或在頒獎台上的光榮,但忽視背後的努力。伍家朗:沒發揮應有水準 然而,一片好消息之下,男子羽毛球世界排名第9、港隊「一哥」伍家朗卻大熱倒灶,連敗兩盤給世界排名59的危地馬拉選手Kevin Cordon,最終於東奧羽毛球男單出局。
有網媒發現,在FILA官網店上,穿上與伍家朗同款球衣的模特兒作網球員裝束,質疑雖然FILA解釋衣服適合各種運動場合穿著,但明顯不適合羽毛球員作賽。教練讚揚何詩蓓的隊友歐鎧淳、鄭莉梅、何南慧,為了港隊有更好的成績寧願犧牲,「具有非常高的團隊精神」。不少香港網民認為這不是實力問題,而是因為有親中人士如民建聯黨員何俊賢、穆家駿、新民黨黨員李梓敬無理批評伍家朗,令他不能專心作賽。何詩蓓奪銀刷數次香港紀錄:希望香港人繼續支持本地運動員 28日早在奧運女子200米自由泳決賽中,何詩蓓以1分53秒92完成賽事並且奪得銀牌,更打破了亞洲及香港紀錄奪銀
時間到了中日戰爭期間,戰時體制的「硬性同化」由皇民奉公會之手逐漸完成。依陳芳明的說法,第一代之台灣新文學仍然僅作為「政治訴求」的副產品,為議題口號的宣傳做出具情節的表述。
然而,地方豪強人士或學術人才依舊有辦法在技職體系中脫穎而出,進而以留學等方式突破殖民地的框架,進而為故土帶來新的現代價值觀、並成為新的意見領袖,於是「獨裁者的困境」(Dicatctors dilemma)便顯露出來。這些文化組織促使了台灣「新(白話、日文)文學」誕生,在解殖反帝的口號下逐漸開始追尋所謂「台灣人的主體性」。
然而在政治議題的背後,已經得以看見所謂「寫實」、「鄉土」、「自我追尋」文學的根基。台灣的第一代新知識份子大約出現於20年代,也就是一戰戰後的民族自決風潮下。
然而,「台灣文化」本身作為台灣人的基礎認同,卻往往帶有強烈的歧異性:當台灣人欲建立起自身的文化、解放自身於殖民體制之中,則等同於拒斥了殖民地所帶來的現代化建設與教育。文:柴陽 日治時期的台灣藝術必須要面對雙層的弔詭:日本作為帝國主義的殖民者,將台灣視為一以獲取利益為重點之領土,因此使人民「易於管理」便顯得重要。隔年,張文環與西川滿就「糞現實主義」的爭議進行論辯:西川滿指稱張文環作品過度著重描寫台灣鄉土惡俗、帶有左翼普羅小說色彩,忽略當時之戰爭、時局與皇民文學的思維,引起楊逵等人反擊,呼籲反映殖民地社會狀態的重要性。也因此,據陳建忠所述,知識份子作家對台灣民俗的觀察,足以讓我們看到他們「對待本土性事物的位置」,進而看見他們在現代性與殖民性間的掙扎。
舉賴和為例,他的創作手段(如〈一桿「稱仔」〉、〈可憐她死了〉等鄉土小說)即為「以顯露出台灣人傳統劣根性的方式,進而使得台灣人被啟蒙,建構出屬於本土的現代性」的思維來進行對傳統的「詆毀」,使得日本的「殖民現代性」概念無法施展。除了文學外,如戲劇亦受到官方「台灣演劇協會」的成立與強制審查而被壓制,僅較無意識形態與反抗意識可言的美術領域(如台陽展)仍苟延殘喘地持續。
在第一屆文學者大會的台灣代表團中,當時僅三十餘歲的張文環亦現身於其中。因此,日本為了讓台灣人的生活場域「透明化」、「條理化」,將中央政府管理之手、順著所謂現代化的治理手段(如警察制度、人口普查等等)「主動帶入」原先受到中國傳統政權「被動治理」的民間生活中。
堅持創作左翼普羅文學的楊逵曾稱,「當我們談到『台灣味』時,就本質而言,問題是在於內容而不在於表現形式」,須以台灣特有的生活面為基準去思考寫作題材。甚至,如果台灣人回望中國舊文學或遠望五四運動白話文學,一方面現實中漢語使用逐漸被限制、另一方面也使得台灣文學容易在中國的學術脈絡中被邊緣化、成為一永遠只被「影響」的地方小島。